宗毓华——最高身价华裔女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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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毓华,1947年生于美国华盛顿,祖籍江苏省苏州市,1969年毕业于马里兰大学新闻系,随后进入电视台开始了她的电视生涯,并成为第一位进入美国三大电视网的亚裔人。1971年进入哥伦比亚广播公司后,曾担任华盛顿地区国会新闻记者,1974年当选为该年度全美十大杰出妇女之一,1982年担任美国广播公司(ABC)新闻节目主持人,成为全美引人注目的电视广播明星。2002122日宗毓华跳槽到美国有线新闻网(CNN),成为全球身份最高的华裔女主播。624日,CNN为宗毓华量身订做的新闻栏目“今晚约会宗毓华”正式开播,并一炮走红,但新的挑战也随即出现。

 

儿时梦想光宗耀祖

    据宗毓华自己说,她父亲曾是国民党政府“驻美大使馆武官”。1945年,宗父带着全家老小移民美国。两年后,宗毓华在华盛顿出生。

    传统观念很强的宗父想儿子都快想疯了,宗毓华从小就受到父亲思想的影响,她希望自己长大后能像男人一样,光宗耀祖,弥补父亲无儿之憾。宗毓华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上了电视,尤其喜欢看电视台记者进行人物采访,每逢这个节目出现,顽皮的她会拿起吸尘器的管子充当麦克风,过一把“采访”瘾。上了高中以后,宗毓华一度对政府事务产生兴趣,由于家就住在华盛顿,这有助于她更了解美国政府和国会的运作。高中毕业后,宗毓华进入马里兰大学就读,起先她念的是生物,后来转到新闻系。在校期间,她曾在华盛顿地方电视台WTTG兼职工作。

    1969年宗毓华取得新闻学位,便到这家电视台上班。一开始她只负责文字抄写工作,没多久她便当上新闻撰稿员。1970年,WTTG让这位芳龄23岁的中国女子担任晚间10点的夜间新闻播报员。宗毓华俊俏的容貌和优美的嗓音,以及她采访时那种奋力积极的态度,受到CBS在华盛顿新闻部门的注意。一年后,宗毓华便跳槽到CBS

进入白人世界

    在当时,美国电视台新闻界基本上是“白种男子”的天下,宗毓华能被CBS雇用,据她说是平等权益运动所赐,因为美国联邦通讯委员会要求各大电视网必须雇用一定数量的妇女和少数族裔。不过CBS也并非来者不拒,事实证明,CBS当时雇用的一批少数族裔和女性新闻工作人员,都非常优秀。

    宗毓华在CBS最初几年间,主要负责采访和报道政治新闻。她深深了解自己身为女性,又是少数族裔,想要在众多白人男性同行中混出个名堂来不容易。她认真学习各种“文的”或“武的”采访技巧,包括如何很有技巧地向受采访者套话,或在挤得水泄不通的记者群中钻到最前头,她还积极建立和经营自己在政治圈子里的人脉。就这样,美国的广大电视观众渐渐知道有这么一位“黄种女电视记者”。

    1976年,宗毓华转往洛杉矶,在CBS旗下的KNXT电视台担任新闻节目主持人。1983年她跳槽到NBC,负责晨间和周末的新闻播报工作,偶尔也主持一些黄金时段的新闻或其它新闻杂志之类的节目,她还负责报道过几次政党代表大会。1984年,宗毓华和她在华盛顿认识的另一位新闻主播莫瑞·波维奇结为夫妻。1989年,宗毓华又回到CBS,她除了负责播报周日晚间新闻,以及偶尔代替CBS当家主播丹·拉瑟主持平日的晚间新闻外,她有了自己专属的节目:《与康妮·宗共度周六晚》。后来,CBS又陆续为她开辟了《与康妮·宗面对面》以及《与康妮·宗眼对眼》等节目。1991年,CBS决定让宗毓华和丹·拉瑟共同主持晚间新闻。

    这时候,宗毓华可说达到了事业生涯的巅峰。她是有史以来第二位在全美三大无线电视台之一担任黄金时段新闻主播的女性,她所制作的节目先后三次获艾美奖,她还跻身“名流新闻人”的行列,一举一动都备受外界关注。虽然她从不透露CBS给她的价码,但估计她的年薪大约在200万美元左右。

职业生涯的最大败笔

    聪明、活泼、漂亮的宗毓华曾经是美国华人的骄傲。但1994年,她在美国华人中的形象大打折扣,成为备受谴责的对象。

    1994519日,新闻专题节目“美国观察”中,宗毓华“认真而严肃”地采访了《中国的谍报活动》一书的作者尼古拉斯·迪米亚德斯。在节目中,宗毓华毫无根据地说:“相当一部分来自中国大陆的科学家和学生都是间谍,他们看起来和普通人一样,就生活在你我周围。”迪米亚德斯也与她一唱一和,并最终得出结论:在美国,每8个华人中就有1个是“潜伏的间谍”。

    当时收看这个节目的美国观众有1200万人。这条充满歧见的新闻一播出,立即引起了在美的中国留学生的强烈愤慨。

    对中国学生的抗议,CBS并没有表现出它一贯标榜的新闻时效性。直到5个月后的1020日,CBS总裁才代表CBS写信正式向在美华人道歉。第二天,CBS的新闻节目仍由宗毓华主播,在30分钟的节目中,她插播了一条简短的解释性说明,但并没有表示公开道歉之意。

    虽然最终宗毓华不得不向观众表示遗憾,但却难以挽回华人社群对她的反感,许多人都有一种被“自己人”出卖了的感觉,而CBS的可信度也因此大大降低。宗毓华后来被CBS扫地出门时,只有少数华人社团为她叫屈,其它大多不闻不问。

委身ABC,只能当配料

    最近几年,华人圈子里所流传宗毓华正面临着事业及个人生活的双重危机。宗毓华的丈夫波维奇沉迷于赌博,积欠了大笔赌债,两人的婚姻已走到尽头。宗毓华的姐姐宗咪咪曾接受美国《环球》杂志独家专访,详细谈了宗毓华的一些情况。宗咪咪还谈到宗毓华对父母亲的吝啬,她说,宗毓华年薪数百万美元之时,每月只给退休的父亲600美元,还要求父亲每月向她的会计师提交支出明细账目,包括一张照片为什么要加印四张。

    宗毓华离开CBS后,曾前往哈佛大学进修兼教学。她在接受波士顿(哈佛大学所在地)媒体采访时,对自己被CBS解聘不以为意。不久,宗毓华以较低的要求进入ABC,重返电视舞台,主持每周一的黄金节目“20/20”。2001年,她在两件事上出了风头:一是自从黑人民权领袖、著名牧师杰克逊传出绯闻后,他的情人便成为新闻媒体追逐采访的对象。经过一番努力,这位女子接受了宗毓华的专访。

    这一年,美国议员康迪特因涉嫌与失踪的白宫女实习生利维有染,而成为各大媒体爆炒的热点。最终,宗毓华与康迪特达成协议,对其进行了专访。第二天,美国各大媒体发出消息:康迪特接受了华裔女主播宗毓华的采访。节目播出之后,全美各地有2370万人收看了这次专访。

    然而,要成为“当家花旦”谈何容易。ABC黄金时段的节目大部分都被另两位女主持人芭芭拉·华特丝和黛安·莎耶霸占。系列新闻节目中,宗毓华不过是“配料”,而且近期以来,她并没有主持重要的定期节目,而是担任ABC新闻杂志的记者。

CNN挖角成功

    宗毓华毕竟是一位新闻老手,显然不会满足于这种尴尬处境,她一边在ABC工作,一边在等待证明自己的机会。

CNN盯上了在ABC并不得志的宗毓华。CNN与宗毓华的谈判就这样悄悄地拉开了序幕。123日,宗毓华跳槽CNN终于变成现实,双方正式签约,CNN许诺将为宗毓华精心打造一个适合她主持的黄金时间段的新闻栏目。

624日晚上8时,CNN为宗毓华量身订做的新闻栏目“今晚约会宗毓华”正式开播。

 

(原载《时代传媒》)